声后,也无瑕再顾那火辣辣的左手,而是一脸殷切的看着徐韶华。 徐韶华失笑摇头,他还以为安同窗这些日子当真要养成那不受外物影响的沈稳性子了,没想到只是刺激的条件不同罢了。 随后,徐韶华从怀裏取了一块帕子,用清水打湿后,朝着安望飞伸出手: “安同窗,来。” 安望飞吶吶的将自己方才红肿的左手伸了伸出,徐韶华垂眸,轻轻帮安望飞将掌心的灰土擦去,不紧不慢道: “一晃已是半月,想来安伯父的献礼已经早早递了上去。” 京城与泰安府相距甚远,若是由知府往上层层呈递,又不知要多生多少波折。 是以,一月之期,正正好。 徐韶华这话一出,安望飞虽然有些不解徐韶华的意思,但还是说着徐韶华的意思继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