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喝到酣畅便走到桃花树下去小憩。 却还是低估了这副身子的酒量。 照着从前,三两碗下肚,照样能提剑舞刀的,现如今头脑发昏晕得厉害,好不容易歪倒躺在椅子上,偏就眼睛不争气的阖上,不过多时便睡了过去。 微风吹拂着她沾满泥泞的浅青质裙摆,桃花树下,花瓣成雨飘落,恰巧落在她的襦裙上。粉嫩白皙的肤质,鼻尖微微泛红,殷桃小嘴似乎微微张开,口中喃喃着梦语。贺西楼踩着地上的花瓣,放慢步伐,先是解下身上的披风,随即弯腰低头将披风给她盖上。 在梦裏,她隐约裏听到有人在唤她:“阿清。” 她睡得酣畅,不耐烦的应了一声:“嗯。” 闻言,贺西楼身子骤然一僵,手掌放在她的肩上,一双眼裏闪着盈盈的光亮,他抿紧嘴,继续回应:“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