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的反对和愤怒,硬是把人从床上踹了下去,出来安慰半夜对着月亮发呆的梁杉柏,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唉……」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巫缄嘆了口气。 梁杉柏抱着膝盖,靠着廊柱坐着,一副不知道该怎么是好的样子,过了半天才哑哑答了句:「阿缄,我难受。」 「我知道。」巫缄扬了扬手裏的酒壶,「喝点?」 「嗯。」梁杉柏点点头,接过了巫缄递过来的酒,一仰脖子一干而尽,跟着又一伸手,「再来。」 「悠着点喝。」巫缄替他斟了半碗,看他完全不听劝又一饮而尽就盖了壶说,「你再这样喝就不给你酒了。」 「不这样我难受啊!」梁杉柏负气地重覆了一遍,「你说我怎么就那么没福气呢,他找到了让那个梁杉柏覆原的方法就会走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