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的常渊从外面走了进来,向东乡必契躬身行礼道,“族长,牟商、奇干和北羌三部的人马距此已经不足五十里了。” “哼,”东乡必契闻言冷哼一声,抬手将桌案上的兽皮丢给了走来的常渊。 常渊抬手接过兽皮,目光扫过,眼中闪过一抹讶色。 “这陷阵营不愧是东梁边军中的精锐汇集之地!”常渊赞了一句,抬眼看向东乡必契,“族长刚才就是在为此事而烦恼?” “怎么?先生有何高见?”从常渊的态度上,东乡必契明显察觉到了异常。 “高见谈不上,”常渊将手中的兽皮重新叠好,交给一旁的侍从,这才轻声开口道,“巴托旗主为了拿下区区一个野狼谷,手下人马折损了将近六成,差不多是二换一的比例了,说起来,这个损失也却是太大了些。” “哼,”东乡必契闻言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