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新落成的火车站投入使用半月有余,已然成为临江省最为重要的交通枢纽之一。 火车站人流如织,摩肩擦踵,孟钰拖着两只大行李箱艰难出站,顺着地下通道直上天桥,最后在下桥的臺阶前停驻。 她甩了甩酸痛的胳膊,抬手擦擦鬓间细汗,顺势拢起有些松散的头发,扎了个紧勒头皮的马尾,左瞧右看,将其中一个行李箱暂时留在上面,自己挺腹收腰,双手抓紧把手,用一只膝盖顶着硕大软韧的皮面,一阶一阶往下挪。 今日闷燥难当,天气乱得不同寻常,城市裏的热岛效应较之过往强了不知多少倍,还没下几层臺阶,孟钰的后背就出了团团散不开的热气。 好在人心似乎也随之变得更加炽热起来,孟钰看着刚从她身边跑过,又转头折返回来的身影如是想。 “多谢你啊!”她见帮忙的女人手裏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