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拖鞋送她到宿舍楼下,两个人依依惜别,还以为像她这么乐观的人应该不会哭,谁知道哭得梨花带雨的反而正是她,我刻意拿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催她上车。 “我走了!”她站在臺阶下还没走出两步频频回头,“我可真的走了!” 我摆了摆手,“都没出省,还婆婆妈妈的,赶紧走,又不是见不到面了。” 丁格摇下车窗向我打招呼,我点头之后见费一宁还杵在原地,索性穿着拖鞋牵着她的手将她塞进轿车裏,我弯下腰扶着车门低头看她,“油钱不是钱啊?小事儿发信息,大事儿打电话!” 她手裏握着一张面巾纸不说话,两个人静静听着汽车启动的噪音,我目送着载着费一宁的车渐渐远去,就像是一去不回头的大学生涯,阶段性画了个句号。 当我真正觉着难受的时候寝室已经只剩下我自己,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