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抬头,知道吗?要重新做人不是、从头开始。吉利。” 我一本正经地胡扯,他倒是无所谓、摸了摸自己确实有点儿挡眼睛的刘海儿,点点头。 但是人真的太多了。 每家门口都排长队,包括那种犄角旮旯的小铺子都围了一圈儿大爷大妈嗑瓜子儿等位。 中国人的仪式感真是刻进骨髓。 走了两条街后我放弃了,思考买把剪刀回去自己剪的可能。 但我的手艺我自己都不相信。可能最后得给他剃个秃瓢。 说起来,我记得在盖喜来眠之前我就提议我们仨剃个板寸来着、那时候闷油瓶居然没有附议! 什么渣男! 我恶狠狠地揽他,语气像极了西游记裏的恶霸。 “今天给你剪个板寸!不许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