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为我们两朵“绿叶中的红花”办了庆功宴。 我在酒桌上比较能来事,明裏暗裏帮她挡掉了很多酒。 哦对了,我们这种庆功宴喝白的不喝啤的。 所以到后来四两白酒下肚,我已经是强撑神智了。 安其姝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我弄回了住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我简单清洗了一番才扔到床上。 我这回是真的烂醉如泥了——我知道她会带我回来,才会放心地喝了那么多。 醒来之后我发现自己右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银色素圈的,简单大方,很符合我们这种干外科的人。 当然,做手术前还是要摘掉的,不然术前刷手这一步都过不了关。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不记得戴戒指的前因后果了! 她趁我熟睡把这玩意儿就那么水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