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给自己再活一次的机会,就这样轻易被拉回。 他又回到了那个,需要取悦客人的男妓。 虽然到现在他也没弄清楚,那位客人为什么不碰他,但一点也不影响他在见到对方时,对一切的恐惧,仿佛被扒光了衣服站在舞臺上。 那样羞耻的感觉蔓延全身,他再也坚持不住身体往下坠去,幸亏乐珩发现,给了他支撑。 他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他连对方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胡乱的摇着头以示回答。 主持人见凌琛失望的落座,原本还想再替金主爸爸挽救点什么,但当他转身去看非晚时,才发现对方早已满头大汗,虚脱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晕过去似的,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结束了游戏环节。 待机室裏,许瑾知看到余非晚出现的状况,也顾不上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