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伴随细碎的水流声。沈佳城想,早上秦臻明明洗过澡,怎么又…… 送走了外人,他实在坐不住,走过去敲门。对面没反应。 他拿来钥匙开门,便看到秦臻只着衬衫和短裤,坐在冰冷的浴室瓷砖上,屈起一双长腿,而手裏则拿着针管。 他以为是抑制剂,可看针管的粗细程度就知道不是。他拿的是止痛封闭针,正往膝盖裏面打。 那是两年以来的顽疾,弹片有进无出,硬是拖到现在都没有处理。当初傅星河说得没错,不立刻做置换手术是可以的,只是后面炎癥可能越来越严重,每到冷天也格外难受。止痛针他不常用,平常小伤小病都可以忍,昨晚在外面窝了一晚上,实在是不舒服。 沈佳城想起昨晚种种,瞬间失语。 “用不用帮你叫……” “没事,不用。这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