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孔捷霍地站起,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尽,抓起帽子就往外冲。 陈风心里一沉,立刻跟上。 临时医院设在原县衙的几间厢房里,药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和腐烂气味。 简陋的通铺上,躺着的伤员大多沉默着,或昏睡,或望着房梁。 最里面一张铺前,围着几个人。 二营的卫生员是个半大孩子,急得满头汗。 旁边还有个穿着长衫、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连连摇头。 铺上,一个黝黑精壮的汉子躺在那儿,双目紧闭,脸色潮红。 胸口缠着的绷带已被暗红和黄渍渗透,随着粗重艰难的呼吸一起一伏。 正是排长王大强。 “怎么回事?前天不是说子弹取出来了,稳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