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般的瞳孔穿透昏暗的光线与弥漫的酒气,死死锁定在角落阴影中的高峰身上,仿佛他已是砧板上待宰的鱼肉。 那股冰冷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压力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将高峰淹没。空气仿佛凝固了,粘稠得让人窒息。整个“老瘸子”酒馆落针可闻,只剩下劣质晶石灯管滋滋的电流声和三角眼守卫被拖出去后远处隐约传来的痛苦呻吟。所有酒客都死死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油腻的桌面里,生怕被那针尖般的目光殃及池鱼。吧台后,老瘸子耷拉的眼皮似乎抬起了极其细微的一线,浑浊的目光在高峰和屠刚之间极其隐晦地扫过,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高峰端坐在阴影里,粗糙的陶杯依旧握在手中,杯里劣质的烧刀子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斗篷的帽檐低垂,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毫无血色的嘴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他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