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道女声跨进了门。 少年惊喜回头,转而兴奋地凑到慕音身侧,与人抱怨方才的事。 “还继续么?”女子瞥了眼从地上狼狈爬起的连珲,偏头问拂吟。 闻此,奶眸少年才一本正经地思考起来。 “若是不打了,就听我给你吹笛子可好?” 笛子? 少年眸光微闪,一眼瞧见了师姐背手于身后的流苏。 流苏被系于笛身,正堪堪悬于半空。 那可是他挖空了心思才为人做的这么一根笛子。 “那便听师姐的。”少年伸手拉人,一同迈出了此间。 等人走了,连珲才敢吃力地一瘸一拐走到一旁,他倚着木柱直喘粗气。再观手臂各处的红痕,痛觉膝盖骨仿佛都要被踢碎了。 回去定要狠狠地状告这蛮横少年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