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许久,谁都不肯退步,僵持不下。 “……好猫不挡道,大人今夜是非得蹬鼻子上脸,为难我们这些底下办事的是吧” 他平静地註视着我,黑暗中眉峰微挑,似乎有些惊讶。 “徐捕头,开封共事五年了,这是你头一次对展某显露獠牙,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么,好新奇。” 同僚窝裏斗,都是兄弟,不动用武器。 我微退后一步,紧紧地盯着他,缓慢地把双刀放下,搁在了旁边的荆棘丛上。 他看着我的动作。 解下巨阙剑,也搁在了地上。 我朝这该死的猫儿发起冲锋。 先是一记重蹬,没蹬中,紧接着就是拳法。 电光火石间,后膝窝猛地一痛,跪在了地上,反剪双臂,死死压制,他从我胸前的衣襟中掏出了那卷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