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像离了他就活不了一样,贺宁嘴上说着烦,其实心裏美滋滋的,后来听老妈讲述白皓轩在楼道裏清扫楼梯、拿着小锵子清楼道广告的光辉事迹,便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对白皓轩太不信任了,那样傻乎乎的一个人,宁愿在外面站上两天,只为了跟他爸妈说几句会对他好的话,他怎么可以怀疑白皓轩跟他在一起只是无聊时的消遣呢。 临近期末,贺宁又给白皓轩开了补课班小竈,虽然心裏很不情愿,但还是特意买了英语六级的覆习材料给白皓轩,白皓轩看贺宁一脸便秘的样子,还以为是不想教他,就说自己已经知道怎么学习了,贺宁可以准备自己的考试,贺宁摇摇头,面色凝重。 “我不是不想教你,只是不想这样教你,很难受但是没办法……” 白皓轩赶紧探了探贺宁的额头,温感正常,又拉住贺宁的手问,“哪裏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