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发烧有二十三天,我保持清醒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有的时候可以维持大半天,但维持大半天的日子是过去式,我的意识逐渐昏沈下去,有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外面已经从夏天变成秋天,是适宜生活的季节,但是秋天紧接着就是冬天,冬天要靠什么生活下去? 刘少卿在我清醒的时候陪伴在我身边,第一句话是问我清醒么,我不知道她这段时间问了几遍又失望了几遍,隔着防护服抱着她,能摸到她身上一块又一块的骨头,她从前没有这么瘦过,脊梁上的骨头都能被摸出来,我顺着她的脊梁一直向下摸,心疼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因为我没有书了。 女人低着头,享受这单纯的剎那。 「拍张照吧。」她的话永远那么少,从之前就是惜字如金的性格,我看到她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