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不是谢一针难道是赵老歪?他胆肥了啊,现在咱们可不怕他了,柱子能打赢他们家赵余钱。” 傻柱被这么一抬举,乐呵呵的耍了个把式:“刘组长说的对,以后这赵余钱就交给我收拾了。” 易中海脸色凝重:“老阎,不会是玲玉她娘来了吧?咱们院可没人是她对手。” 等院里人聚的差不多了,阎埠贵才扬着手里的报纸道:“怪我没说清楚,你们也总是打岔儿,我说的大事是咱们院顾平安上报纸啦!” “嘿,就这个人,跟谁没年上过报纸似的,值得您这么小题大做吗?” 说话的是贾东旭,院里只有他上过报纸,不过是钢厂工人报,嗯,就是他们轧钢厂自己内部的报纸,而且是公私合营时办的,只办了一期就停刊了,印刷设备支援给别的单位了。 当时因为记录车间工人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