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飞都不知道这两天是怎么过的。 满脑袋不停回荡着上面那句话,站也想,坐也想,躺也想,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大哥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那天宁修笑瞇瞇说完了,就放开了他的兔耳朵,又一本正经地坐直了,开始吃他带来的饭菜。 姿势非常优雅,表情非常淡定,让人不敢有一丁点的邪念。 所以……是我想多了吧? 一定是我想多了吧?! 岳云飞只想哀嚎: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啊! 就这么战战兢兢伺候了宁修两天,始作俑者却一派悠然,失忆了似的,压根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岳云飞只能心裏憋屈着,几次都想试探一下,可一对上宁修那双黑润如水的眸子,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邪恶了,这么玲珑剔透的人,还有什么可问的啊?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