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呼吸都停滞了。你对着他的耳畔轻笑一声,非常满意他的表现。 又窝进他怀裏,感受他的心跳,跳得这么猛烈,简直在撞击你。 秦彻如鲠在喉,为了开口一根根鱼刺在喉咙裏艰难的坠落,想要装泰然,发颤的声带已全然暴露。 “怎么会这么想?” 你闭上眼睛,困了,像在说梦话:“15岁的时候发生了一场大爆炸,死裏逃生,得了短暂性失忆。” “其实我觉得我的失忆一直就没好,我只是假装正常,假装接受了所有人对我过往记忆的单方面输入。” “爸爸妈妈对我很好,我很感激他们也很爱他们,只是刚醒过来的那几年,他们对我有一种病态的呵护,虽然我的身体很虚弱,还在恢覆,但也没必要连刷牙都要张嘴看一下,刷得干凈还要表扬一番,我是15岁又不是5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