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年裏那棵大树又粗壮了些,其他基本没什么变化。 这些年,颜愈在修行上十分刻苦,又因其天资,早已能独当一面,阿方何其艷羡,也跟着学了些许。 刚入冬时,颜愈才从外面回来,转眼又待了一个月,正巧今日大雪,阿方想着吃些热食暖和暖和,征求了颜愈的意见,就要去准备食材。 颜愈一人留在院中打坐,十三年的光景早已将他打磨的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眉目也跟着舒展开来,变得越发凌厉,他没有像花辞那般长了一副妖艷像,但生的俊朗,也是数一数二的举世潘安。 他师父说闭关就闭关,颜愈起初以为过个三年五载便出来了,可这屋门已经闭了十余载,还是没有动静。 颜愈照常嘆了口气,他盘坐于树下,心裏想着也许是师父真不喜欢自己吧。 正在这时,树上落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