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后话了。 寒假的时候,我们一块儿回家,我找到老同学西湄,想聊一聊之前的生活。 我约她面谈,定的我从前最喜欢那家纸包鱼。 她如约来见我,怀裏抱着两只猫。 一只暹罗,一只美短。 她说:“你托我养的,现在你回来了,还你。” 我不记得我把猫交给过她,同样的,也不记得自己没有把猫交给她。 她看着我,如释重负地说:“物归原主。” 我不记得它俩的名字,就问:“它们叫什么?” 她指着暹罗:“臭蛋。” 又指美短:“小鱼二。” 臭蛋像是我之前会起的名字,小鱼二—— 也像。 她问我都记得什么,我看着她,再想不起其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