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次又一次的落实。 譬如现在,他手脚发软,脖颈一圈勒红,疲惫下床。他光着脚去接电话。早在麦秋宇**之前,他的手机就在外套口袋裏嗡嗡作响了许多次。 陈麟声弯腰拾衣服,赤裸地站直,捧着手机点击屏幕。 麦秋宇仰躺在床上,刚拆了一包蓝底画骆驼的盒烟,国外牌子,不贵。他不够有钱,抽不起亲生哥哥最爱的那款雪茄。他将烟用火机点了,倚在床头缓缓吞云吐雾。 “陈先生,你好抢手啊。”他讽刺着,扯出一个慵懒的笑容。 陈麟声充耳不闻,他继续端着手机端详,面色严肃,屏幕投映的蓝光让他看起来异常冰冷。 过去的几个小时裏,严木一共发来四条短讯,他想问陈麟声是不是中途后悔,不想再租那间公寓。 陈麟声想了想,回覆几句解释,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