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句谢。 傅修本身就冷淡,那天在球场上也和她没多少交流,她略微颔首,就转而继续去办手续。 等她走了,傅修才问了句前臺。 “她办了什么?” 前臺把情况说了一遍。 傅修往时宁离去的方向多看了一眼,意味不明。 时宁从律所离开,回到医院去看外婆,没想到周治学又在。 外婆一醒,他比之前更殷勤了。 不用他说,等他一走,老太太就拉住了时宁的手:“治学人真的不错,有他在,你的将来,外婆就放心了。” 时宁应了两声。 看着床头的水果,她忍不住问了句:“我妈一通电话都没给您打吗?” 闻言,老太太脸色稍变。 时宁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觉得老人家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