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梁驯画下来藏在画中,程溪模模糊糊清楚了自己对梁驯的强烈好感,如今意识到梁驯是他一个人的夫子、心臟跳如擂鼓,则更加证实了,他对梁驯是正儿八经地动了真情。 程溪偶尔也翻看路鸣禾平时看的话本,裏面说情窦初开,是极美好的事。 可程溪只觉得这种情感,既陌生,又让他慌张。 刚把一首诗堪堪背会、还没记熟时,邱海棠在外面叫他吃饭。 晚饭吃醋溜白菜,炸酥肉和香煎豆腐。 醋溜白菜酸辣开胃,光是闻着就叫人食指大动;炸酥肉裏放了现磨花椒粉,麻香混着肉香,也不知梁驯如何处理的,酥肉不硬不柴不回软,吃了一个还想吃;香煎豆腐外酥裏嫩、香辣入味,米饭也蒸得恰到好处。 程溪尝过一遍,心裏十分满足。虽然已经来梁家半年了,但梁驯做的菜他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