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灰蒙蒙。 祁落扫地后又拖了一遍,洗干凈换季的衣服迭到柜子裏,把厨房的垃圾袋放到门口,准备等会儿出门时带下楼。 他做些事时始终是平静的神情,只是会尽量少用到左手。细瘦的手腕缠了白纱布,就算垂在身侧也总是控制不住地颤抖,好像稍微用力就会再次渗血。 他把家裏收拾干凈后才打开手机,发出一条微信“我出门了”,过了一会儿,备註是“院长叔叔”的人发过来一个简单的“好”。 时间倒退回三天前。 冰凉的刀刃割破皮肤时带来一阵蛰伤般的刺痛,猩红温热的血珠顺着苍白瘦弱的手腕滑下来,祁落屏息凝神地等待死亡降临,甚至神情安详地闭上眼睛。 可是很快,他发现血流淌过皮肤的触感消失了,仿佛命运在以逗弄他取乐,祁落微微睁开眼看到血已经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