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薄被,未莱盖的是一张五斤重的秋被。 睡上床后,未莱竟还裹着他那一床比周殊胜厚几倍的被子直直往周殊胜的被窝裏钻,嘴上直说冷,眼睛却还在悄悄观察周殊胜的表情,有没有不适。 周殊胜还没见过未莱这样孩子气的一面,他嘴角隐约带着笑,一手松开自己的被子给未莱放水,直到未莱整个身子填满他的怀抱。 时隔大半个月又将人满满地抱在怀裏,周殊胜这晚难得没有做梦,睡得香甜。 未莱头靠在周殊胜胸口,双手搂着周殊胜的腰,他好久没有这样搂着周殊胜了,他睡觉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像今晚这样的睡法,也只有累极了时候,周殊胜的恶趣味喜欢摆弄他,这样搂着睡。 换作平常这样的睡法,未莱是不喜欢的,但现在他却觉格外安心,有熟悉的体温。 早晨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