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飘飘终于学会了怎么放钩子,陶浸的轻吮与呼吸都是钩子,不疾不徐地品尝。 她感到陈飘飘楞了,还睁开眼,瞥了她一下,然后闭上,含住她的舌尖。 酒精被从四肢末端抽出来,陈飘飘觉得,像被抽出了精气,她的身体更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但小腹在点火,很想上厕所。 她沈了沈呼吸,陶浸的手指从脸部摩梭到耳端,揉揉她的耳垂,将她放开。 陈飘飘不想放,仍然揽着她的脖子,被吻出水意的眼神粘在她身上,盯着陶浸湿润的嘴唇,微微喘气。 陶浸下颌一勾,又想亲她,但有人醒了,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开门。 于是俩人在黑暗中放开彼此,并排坐着,陈飘飘的腿缩起来,蜷着靠在陶浸怀裏,看去完卫生间回来的小伙伴坐下,拿起一块西瓜,啃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