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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秋敏锐地发觉赵奕楠的状态和以往不同,比如每次吃完饭赵奕楠都会冲到厕所去。一次两次她以为是赵奕楠肠胃不行,吃不了辣和油。直到有次,赵奕楠的包忘记拉上拉链,包裏的物品顺着没拉上的口子倾泻出来,其中就有黄色和蓝色渐变的药盒。
秋顿时明白了一切。
“你在吃药吗?”
“对,不是什么很重要的药。”
“可你的副作用很严重。我的妹妹…堂妹,之前也在吃这个药。她也是吐得很厉害,所以后面去找医生换药了。”
“真的没关系。我们走吧。”
秋坚持第二天要陪同她去医院。
赵奕楠觉得小题大做。
等到赵奕楠转车来到医院,已经快要中午了,秋已经在门口等待多时。
“你没有必要陪我来。”
“看病这种事,一个人会很孤独。”
“你真的没必要陪我,我只是睡不着,去开点药就好了。”
“只是睡不着吗?”
只是睡不着吗?赵奕楠不知道。她回想起几年前被自己撕碎的那张诊断。其它的描述她一点也记不得了,唯独那行“抑郁发作伴焦虑障碍”不时浮现在她的眼前。即使不用检查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焦虑水平达到了一个很高的阈值。
或许是有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