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生将早已失去意识的女人扔在床上,她皱起脸,不安地动了动,又徐徐睡过去了。 程越生坐在墻边的沙发上,正对着床上的女人。 房间裏没开主灯,只有玄关和床头两盏微弱的灯光亮着。 她侧躺着,身体曲线在腰那裏伏下去,又在臀那裏走势往上。 身体的反应并未彻底消失。 从她鼻尖到红唇,又往下,他的视线经过的每个地方,都能勾起记忆中的触感。 他手支着头,靠近鬓边的手指裏掐着根烟却未点燃,另一只手把玩着打火机。 拇指将盖子拨开,食指一扣,又将其盖上。 如此反覆。 夜深,程越生拿起手机,找到某个号码打出去。 电话接通,女人甜软的嗓音带了几分谨慎,“越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