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侯爷,你刚刚说什么?有些寨主头目夜夜都跑去马面岭寨听侯少爷的课?” “是啊,侯少爷的课堂设在野地里,谁都可以去听,咱们二十八寨里也没几个饱读诗书的,出了个教书先生,谁不会好奇去听一听?”刘明承有些讶异的看了易公公一眼:“不过大多数人也就听个一两堂罢了,永新那么多钱粮、吉安那么多溃兵都要分配安排,哪个寨子不是一脑门的事?也就老布、老应几人夜夜都去。” 刘明承仰头回忆了一瞬,猜测到:“老布和老应他们都是半路出家、被清狗逼上梁山的,侯少爷的课上都是在讲清狗如何如何凶恶、如何如何贪暴,让天下的人做不得人只能做奴才什么的,他们听着感同身受,所以才夜夜跑去听课吧?” 易公公眉间皱成了川字,朝着石含山方向瞥了一眼,问道:“老寨主对此是个什么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