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人搀扶着往外走,他不喜欢别人碰他,嫌弃地推开扶着他的人,试图自己走,结果刚走两步就要跌倒,季谨立即上前拉住他,将人背起来就往外走,“怎么回事,我就出来这么一会怎么就醉成这个样子了?那帮人到底灌你喝了多少酒?” 没有人敢灌他酒,夏蔚蓝完全是自己主动喝的,摆在他面前的洋酒被他喝掉大半瓶,新鲜的酒劲让他这会正晕头转向,司机早就等在楼下,季谨将人背上车后车子就径直开回家。 刚坐上车夏蔚蓝还算安静,闭着眼睛乖乖躺在座位上,只是身子坐不正,一直往季谨身上倾斜,季谨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肩膀上,让他靠得舒服些,快到家时又嚷着热,把车裏所有的车窗全都打开了,凉风吹进来,才换来他片刻的老实,继而他又开始下意识去脱自己的衣服,车子开到家门口的时候,他正要把身上的衬衫也脱下来,季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