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地跳个不停。 她知道,宫慕深生气了,很生气。 于是她主动解释道,“我与湛寒澍只是逢场作戏,我只是想借这个身份屏蔽一些麻烦。” 宫慕深盯视她许久,才淡淡开口,“没有付出更多?” “没有,”晚翎迅速摇头,“我怎么敢?” “只是不敢?” “我本也不想。” “不喜欢他?” “不喜欢。” 宫慕深又盯着她的眼睛註视许久,才徐徐收回视线。 他拈起照片面向屏幕,再次抬眸盯视着她。 “晚翎,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契约,我可以相信你刚才所说的,但也要告诉你,这张照片令我很不悦。 三年前你擅自嫁入泽熙墅,鉴于那人是个无能残废,念你还年幼,我纵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