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呢,我觉得还能继续学。” 谢羡予却俯身便想吻她:“改日再学吧。” 婉若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态度坚决:“说好了今日学,如今你还没厌弃我都懒得教,等日后厌弃我,嫌我蠢笨什么都不会,我又该如何?” 他睨着她,难得见她脸上有这般求知若渴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行。” 他起身,拿起桌上的一杯凉茶喝下去,勉强解了渴。 “既然要学便认真些,别喊什么手疼脚疼的。”他冷着脸,比学堂的老夫子还要严肃。 婉若老实的点头。 学琴只是手疼,不学就是浑身疼,她又不是傻的,分得清孰轻孰重。 “方才的指法你再试一次。” 婉若又试了一次,依然是刺耳的琴音。 她满脸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