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不时用目光再三确认窗口的限位器。 我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一滴泪落在信上,我急忙用纸巾吸干。 “放心,我会好好活着。”我出奇地平静。 冯预一言不发,从身后变出一朵栀子花来,新鲜而挺拔。 一只小小的白色蝴蝶从窗缝中飞了进来,落在淡黄的花蕊上。 活像一片新生的花瓣。 它振翅而飞,停在我手中的信纸上歇脚,恰好盖住了“来不及说再见”的前四个字。 她纵容我轻触着她的翅膀。 “竹子,再见。” 蝴蝶飞走了。 …… 记忆的碎片缓缓拼凑着。 凌晨三点的紧急集合,在电击椅上失禁后的战栗,大拇指粗细的螺纹钢条抽在身上的声音,冷库那扇粘人手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