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冷汗豆子似的滚下来,滴在机床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众目睽睽之下,他拿着图纸。 只觉得上面的线条和数字,全变成一个个扭曲的鬼脸,在无声地嘲笑他。 他的手抖得厉害,连最简单的划线,都画得歪歪扭扭,跟蚯蚓爬过一样。 开机,钻孔。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他听来,简直就是催命的哀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最后,他哆哆嗦嗦地把那个加工得惨不忍睹的工件,递了上去。 一个姓李的老师傅,头发花白,是这次监考的主考官。 他接过工件,只扫了一眼,便拿起桌上的游标卡尺,随意地卡了一下。 然后,他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手指一松。 “哐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