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安静下来。石蕴玉被那俩疯子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呆呆地看着谢知津。 谢知津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疼,“他俩有病,但是也守法,没事。” 石蕴玉点点头,又问他:“他俩是你什么亲戚?” “不算亲戚,我们大院裏这一辈就我们仨,明昭是江爷爷战友的孙子,家裏人都没了,就把他接来了。我们仨一起长大的,跟亲兄弟一样,明昭最大,我最小。” 说到这,谢知津舒出一口气,“我们关系很好,以前一直很正常,结果有一年过年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江浸月忽然说要跟明昭出国结婚,我们以为明昭不同意这事就算了,结果江浸月把他关起来了,锁在家裏不让他出门,明昭把他好一顿打,肋骨都断了一根,把我吓死了。” “他平时也看不出,”石蕴玉顿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形容江浸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