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是死的,又不会跑,保不齐将来还有机会,只要能熬。 入党名额可不一样,主管单位一年难得批下来一个。 在趣可十年,支部发展的正式党员屈指可数。 谁更金贵,显而易见。 只是一旦放弃房子,失去退路,又该继续住阳臺了。 回办公室后,林眠盯着电脑屏幕发怔,忍不住长吁短嘆。 说不失落是假的。 煮熟的鸭子飞了。 听朱芳华的意思,她如果不二选一,最后很有可能鸡飞蛋打。 看俩人反应,似乎是一早就猜到她的选择,铺垫一堆,是引导也是试探。 现在的问题是,到底是谁给上头打了小报告。 又是谁,要和她争趣可的福利房。 林眠现在没有思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