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疾烈的马蹄声渐进。萧笙饱含杀意的目光从海棠身上一扫而过,眉间的峰峦渐深。 “这又是谁?”聂清背上的刀伤还来不及包扎,此时正疼痛难耐,听见大队人马靠近,心裏一阵发虚。 “是浮屠宫的人。”萧笙冷声道。 “既然是萧公子家裏人,那想必不用担心。”盛俊堂乐天的揣测。 “嗯。”萧笙漠然点头,表情却一点也不放松。 “阿笙,你怎么了?”了然已经将方才的尴尬抛诸脑后,见萧笙紧张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由得靠近一步,伸手搭到他肩上。 萧笙不由分说打掉他的手,顺便退开数步,正色道:“我可能……要回家了。” “回家就回家,”了然不明所以,他认为回家该是很开心的事情,不懂萧笙为何如此惧怕,于是继续殷勤道:“你身上还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