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饭饱了,心无旁骛写上两张字,冲过凉,吹干头发,困倦又上来了。 理智上言夏知道这不算什么大事,人家也就客客气气请她过去,说了几句话,又客客气气送回来;没准儿小孟受到的惊吓还更大一点。但是更深层次的潜意识显然不讚同。做了半宿噩梦。 醒来开手机看时间才三点,也睡不着,各种app一阵乱逛。开到微信,她社交有限,周朗还停在首页。 想过删除,又想起周朗说,拉黑名单比删除好,还能找回来。微信对话删掉就没有了。指腹擦来擦去,最后溜到头像上。周朗的头像是只矮矮胖胖的小动物,眼周深斑,跟戴个面罩似的。 她问过他,他说是貉,“一丘之貉的貉”。 “怎么用这个啊?” “你不觉得一丘之貉听起来挺能呼朋引伴吗?应该是人缘很好吧。日本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