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明暗难辨。 “钱?我们不要钱,我们得到命令,只需要当着你的面杀了她就好。” 匪徒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架在了夏孟洋的脖子上。 阙子期下意识的向前迈出了一步,而那把刀子硬生生的在夏孟洋的脖子上割了一下,顿时冒出了血珠。 夏孟洋哭的梨花带雨,焦急的喊道,“子期不要管我,当初我对伯母见死不救,并非我所愿,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有办法,才把伯母留在了车子裏!对不起……” 一声声的道歉,加上嘶哑的嗓音,充斥着阙子期的耳朵。 眼前这个他自认为爱了多年的女人,此刻正危在旦夕,他心裏面不可能没有一点动容。 “我不怪你,事情都过去了。” 他现在只想平覆一下夏孟洋的情绪,说出的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