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逃离剎利境内,摆脱追捕。 来到鄂洛国边陲时,李慈已经从惊惶中平覆下来。 膝盖的伤让他不良于行,没有车马时,他常常趴在同空的背上。 “师兄,小的时候,你有背过我吗?” 同空停下步子,判断了一下方向,轻轻点了点头,“背过一次。” “我也记得是背过的!”李慈笑了,有些自得其乐的意味。 “那时候我还很胖呢!重不重?” “但你很小。”同空也笑了起来,只是弯了弯嘴角,没有出声,“很小,所以很轻。” 李慈勒紧了同空的脖子,忽然难过起来,“如果我们没进宫多好!” 同空彻底停下来,慢慢扭过头,“现在,我们既不在剎利,也不在南国了。” “你是说…”李慈惊讶地张开嘴,他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