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身患隐疾,不能人道。 她跟昙华不一样,是标准的大家闺秀,她崇拜我写诗的才华,才向父亲不顾一切的请求,要嫁给我。 我年少时风流快活,酷爱作诗,乐于在茶楼之上接受那些讚美,不曾想,这成了我种下的因。朱长恩由此恋慕上风花雪月的云河公子,这般机缘下,皇帝才百般算计,逼我成为他固权的棋子。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想安慰她,覆又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需要安慰的人。 我怕她知道昙华的存在,朱家权势滔天,想要做些什么很容易。于是我自始至终没在她面前露馅过一次,我只是告诉她,我不喜欢她,不会爱上她。她有昙华没有的天真,说总有一天会感动我,让我爱上她。 我不会的,只有昙华了。我在心裏这么想。 有次在皇宫裏,我见到了那位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