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终于恍然大悟。 曾经有过的茫然与疑惑,终于有了答案。为何突然结丹,为何突然结婴……为何。 “薄奚尊教会我不可在意他人。寒彻教会我不可依赖他人。东凌玉教会我不可信任他人。 “我本以为这些东西代表牵绊。原来不是的。” 恰恰相反,它们是已然斩断的尘缘。 “咎者,过也。我这一生便是一个错误。容倾倾视我为工具,薄奚尊视我为耻辱,寒彻视我为累赘,东凌玉视我为炉鼎。 这本非我的过错。 容咎容咎,这天下之大,偏偏没有任何人容忍接纳于我。” 这些话本该满含怨恨凄楚愤怒绝望不甘等等一切极端负面的情绪,可是从他口中吐出却云淡风轻波澜不惊,似乎只是在简单的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