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塞进嘴裏,恶意地往他脸上吐出一团烟。 他闭眼轻轻挥开,手指一下带一下的摸我的侧脸和眼角,像是在摸什么动物。 我胳膊上一圈紫,身上青青红红更是精彩,乱七八糟得沾了一身湿湿黏黏的,除了汗水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地上洒了一地玫瑰油,扔地上的衣服早不能穿了。 “你想问什么?”我说。 “你到底是谁?”他问。 “别跟我说没猜到,你不是早知道我是军统的人。”我把烟头在床头柜上按灭,留下一个黑色的焦糊印记。 “之前,那是你吗?夜总会……”他问。 我抬头去看他,没作答。有什么可说的呢?是或者不是,□□都□□完了,还有什么意义。 他似乎也觉得问得不妥当,自己也换了一句问话:“你为什么要杀军统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