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死死拽着被子,双眼紧闭,竖起耳朵,听着被子外面的动静,可外面偏偏就是没有丝毫动静。 傅靳冼这个男人,就是个死变态。 天都还没亮,说明至少也还没到早上六点,他竟然就见鬼一样地跑了回来。陆风月昨晚的打算是,她疯狂的作妖,然后今早天一亮就赶紧跑,等他气消了再回来。 万万没想到,他属鸡的,这下就撞在了枪口上,一定要完蛋了。 不过转头一想,她将他的睡袍睡衣一起都丢在洗衣机了,这会要不穿着臟衣服,要不就是没穿,她又觉得得意。 “起来!”安静的屋子裏突然冷不丁传来傅靳冼无比冷峻的声音。 她得装睡呀,为了装得像,她当然不能那么轻易被叫醒,于是她将眼睛闭的更紧了。 傅靳冼拍了她一把,严肃道,“赶紧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