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响了很久钟汶都没接,这么晚了,钟汶不可能毫无理由的给我打电话,但我现在打回去他又不接,我担心的很,却又想不出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只好继续打电话。 这一次,钟汶接了:“餵,钟汶,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传来钟汶的声音,听的不太真切,感觉他似乎在哭:“方灿。。。你,能来接我下吗,我喝多了,不能开车” “好”与他挂了电话后,我换了身衣服,按着他报给我的地址,打车去了那裏。 一下出租车我就看到了钟汶停在路边的车,附近是个便利店,我想他可能是买了酒到车裏喝,喝醉了才想起来还得开车回去,所以才打电话给我,可都这么晚了,这到底是什么事,他让这么晚开车出来,还在凌晨给我打电话? 我走过去,看到驾驶坐上没人,敲敲车窗,后排的车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