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出口尽头张望,飞机延误了两个小时还是没有半点降落的消息。 因为连日暴雨的关系,滞留在机场的人越来越多,我抱着长期抗战的心理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守着栏桿,希望何允霖出来的时候能第一眼看到我。 旁边同样等待的人给我递了根烟,我摇头谢绝。 他自己用打火机点燃烟卷放进嘴裏狠狠吸了一口:“总是这样,没个准头,候上一两天也是常有的事,我们只能等吶。”他扭头问我,“你也是来接朋友的吗?” “是啊,朋友。” 我嘴裏答着,暗暗踮了踮脚,站这么长时间也是够受的。 他倒是眼尖瞧着我一乐:“站不住了?”然后把他的大行李箱往前踢踢,“坐坐?” “不用了,”我摆手,“万一等会儿见不着人就糟了。” 他咧嘴笑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