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9 因为重阳节,我和馨儿赶着马车,去了距离‘长衫堡’村几十裏地外的城镇集市。 马车缓缓驶了一会儿,馨儿清亮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三小姐,二牛哥在前头呢。” 二牛,就是那天被众人嘲笑只会说最后一句‘皖晴,姑娘,好酒量.....’的憨小子。 我挑挑眉,平时乡亲们不是都嫌弃赶集太远,只有逢年和重要节日才去一回的吗?边琢磨边撩起幕帘,二牛正扛着一把镐头,站在路边给我的马车让路,憨憨傻傻地笑着,眼睛瞇成一条月牙,洁白的牙齿反着太阳灿烂的光。在王府,在都尉府,在现代,我早已看腻了那些伪装的笑,如今二牛傻裏傻气的笑竟晃的我有些移不开眼,瞧着他那憨厚的表情,壮硕的四肢......顿时觉得‘二、牛。’这两字配极了他。 招呼馨儿停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