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煜先探了颗头进病房,秀了个特大号的笑脸、打完招呼之后才大摇大摆走进去,“今天感觉怎么样?” 她还是改不了口,总是习惯称呼他为她记忆中差不多唤了一辈子的“枫”。 程维树一看到来人是她,立刻放下手中正在阅读的原文书,也回报给她一个欢迎的微笑: “还不错。妳呢?今天在学校过得好吗?” “嗯,很好啊!”彭煜带来一大束香水百合,献宝似的捧到程维树面前,“……锵锵锵!这是送给你的,好不好看?” 他伸手接过来,凑近鼻尖闻了闻,眼眸弯得像新月一样:“很香!谢谢。不过可能要麻烦妳帮我把它放到花瓶裏面了。” “遵命!” 她俏皮地行了个军礼,抓起窗臺上的花瓶到洗手间盛水去。 程维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