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许优昙即使觉得事情怪异,但也并不感到害怕。 薄绎淡淡的问,“木筷现在在哪裏?” 周大伯见他们不害怕,心裏也有些松动,对他们寄予的希望加大了些,他回答道,“其中四根被我收回了收藏室裏,还有一根应该还在医院,因为怕流血过多,所以我们不敢把它从老赵的背上拔下来,所以救护车来了后就一起送到医院了。” 许优昙此时最关心的还是老赵的生命,“那个厨师没有生命危险吧?” 周大伯的声音中透出侥幸的味道,“没,还好当时的水还没有烧开,筷子也只插入五分之一,没有伤到要害,如果真的出人命,那我们肯定会选择报警,而不是找你们了。” 牧小沐并没有见到这个家的女主人,她问道,“那周伯母呢?” 周子遥嘆了口气,疲倦道,...